6小时前•文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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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笨拙地捏着陶土,连指尖都沾满温柔,那些歪歪扭扭的弧度,恰好是我心跳的轨迹。
你说要给我做个杯子,结果捏出了抽象派艺术,可每次喝水时,我都尝到了甜味。
陶艺老师摇头叹气,你却得意地举着“失败品”问我像不像月亮——像啊,像我缺了一角的心被你补圆。
明明连花瓶都站不稳,你偏说它像我喝醉时的样子,原来爱真的会让人睁眼说瞎话。
拉胚机转得东倒西歪,就像我第一次见你时,慌到走不稳路的膝盖。
你偷偷把陶泥藏在身后,说要做个惊喜,最后捧出来的“怪物”,让我笑出了眼泪。
别人做陶是手艺,你做陶是行为艺术,但那些歪斜的指纹,偏偏拓在我最软的角落。
烤裂的陶胚像张哭脸,你懊恼地戳它:“怎么不像我女朋友笑起来那么甜?”
工作室里所有人都躲着你转,怕被你的陶艺热情误伤——除了我,我接住了你每一团歪歪扭扭的真心。
你捏的小狗像块土豆,却骄傲地说它有我的神韵,原来在你眼里,我可爱得这么不讲道理。
当你说要烧制“爱的纪念品”,我就该猜到,最后会收到一个分不清正反的存钱罐。
你掌心沾满陶泥来牵我,说这样就能印成情侣款,幼稚鬼,我的指纹早和你混在一起了。
第三次把陶土摔成煎饼,你蹲在地上委屈巴巴,“看,多像我们第一次摊糊的鸡蛋。”
别人家收礼物是鲜花巧克力,我收礼物是你连夜赶制的“四不像”,还非要我猜它前世是只猫。
你做的陶碗盛不住汤,但盛住了我所有憋不住的笑声。
工作室的残次品架专为你设的,可你每个作品在我这儿都是VIP席位。
拉胚时你紧张到手抖,陶土跟着颤巍巍的,多像你第一次说爱我时发颤的尾音。
你非说那个歪脖子花瓶是写实派,因为我总喜欢歪头靠在你肩膀。
陶艺课毕业作品展,你的“抽象派全家福”被放在角落——别难过,它在我心里是金奖。
后来所有餐具都换成你做的,虽然盘子像波浪,但生活本来就不是平的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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