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天前•文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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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镜子前补妆的手突然停住,原来粉底盖不住心事的裂痕。
在反光的电梯门里,我假装整理睫毛,其实在擦掉没忍住的眼泪。
补口红的瞬间,镜子里的人突然红了眼眶——原来坚强也会卡壳。
电梯上升的30秒,足够让一滴泪毁掉刚画好的眼线。
别人只看见我对着镜子抿唇,没人发现我在吞咽未成声的哽咽。
粉饼压不住颤抖的嘴角,就像电梯关不住突然决堤的脆弱。
睫毛膏可以防水,却防不住电梯镜子里那个瞬间崩溃的自己。
在密闭的金属空间里,我的妆没花,是心漏了一道缝。
补妆时镜面突然模糊,原来悲伤比定妆喷雾更有穿透力。
电梯停在18楼,我的眼泪停在腮红上,形成一小块潮湿的岛屿。
明明涂的是哑光唇釉,怎么镜子里映出的是水光粼粼的眼睛?
用指腹抹开晕染的眼影时,顺便抹掉了某个不敢说出口的名字。
电梯镜子照出精心修补的妆容,也照见那些修补不了的遗憾。
腮红刷扫过脸颊的弧度,像极了昨夜梦里他转身的轮廓。
当补妆变成一场小型救援,我抢救眼线,却放任情绪塌方。
在反光的电梯壁前,我练习微笑,却排练出一场无声的哭泣。
粉底液遮盖了熬夜的痕迹,遮不住瞳孔里突然涨潮的雨季。
擦掉晕开的眼线时,多希望也能擦掉记忆里那些刺痛的片段。
电梯下行的失重感里,我接住一滴比自由落体更快的泪。
补妆镜前那秒恍惚:究竟是在修补面容,还是在拼凑碎掉的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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